玩家一邊在腦海里帶著公式,一邊念念有詞地趴在桌子前寫寫畫畫。
“日向的白眼是不是有著忍界第一觀察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把他們暫時對標一下三葉草之類的植物。戰場之上,偵察兵也很需要……”
“無特殊血繼的普通忍者,姑且等同于配置武器的加強版平民,那就是雙槍豌豆射手之類的植物……”
“白線鳥籠——白線鳥籠當然是巨型堅果墻!有它位于最前沿,就沒有任何敵方單位可以一躍而過。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有零星幾個能力特殊的,找到了通道bug,但闖進來也是近戰優勢在我,圍毆也能毆死對方。至于最后的尾獸,以他們比肩玉米加農炮的作戰能力,單純用來干苦力,好像也太浪費了……”
說到這里,玩家不由停下筆。她若有所思的眼神,不加掩飾地落在了幾只尾獸身上。
“至于你們……”
又是這種眼神。
上一次對上這種眼神,它們就過上了需要天天上班的生活。
被翻來覆去捶打的陰影籠上心頭,于是尾獸各自若無其事地看天看地看工作日志。這種唯恐自己被拎出來當個典型代表的恐懼,不亞于數學課上被老師點名抽問。
玩家:……
玩家:現在忽然共享了老師站在講臺上的視角,站在這里可真是對底下的一切洞若觀火。
“不如還是把尾獸先關押起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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