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松崎卷了卷袖子,當即皮笑肉不笑道,“不發展哪來的錢,要發展這些必要的投資就少不了!做人這么摳門,難怪你的政績這些日子越來越差,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背著國王陛下,每天都在渾水摸魚當薪水小偷……”
雖說是來招工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兩位據說是雨之國肱骨大臣的招聘官卻吵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一時間竟然難以判斷他們究竟是單純的關系差還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所以聯手在這里做戲。
“為什么……”
短暫的混亂過后,終于有頭腦靈活的人大著膽子發出詢問,“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寬容?”
問出這句話的男人,心情是相當復雜的。
不僅是他,其他人的心情也大抵都是如此。
攻入云隱村的人是羽衣冬鶴,帶走他們的人是羽衣冬鶴,出手冷酷的人是羽衣冬鶴……收斂殺心的人又是羽衣冬鶴……
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說是惡徒,又不像是個全然的惡徒;說是善人,卻又下手毫不留情。
矛盾地根本叫人無法看清她真正的形象。
吉岡海斗與河野松崎停止了爭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