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敢怎么大喘氣。
他怎么敢讓自己的呼吸吵到眼前耐心明顯已經告罄,整個人也已經處在''''''''''''''''即將采用武力手段邊緣''''''''''''''''狀態的羽衣冬鶴呢?
現在外面那些一具具不知死活的,由湯之國的阻攔者和水之國的入侵者們疊加而成的山丘都已經快要變成讓島田平尾昏厥過去的噩夢……一輩子的噩夢……
他怎么能不害怕。
他現在可是說錯一句話,就要去陰間了啊!
對自己生命的愛惜和對權力的眷戀讓島田平尾放在桌下的手一抖接著一抖。
一種仿佛要深入骨髓般的涼意驟然誕生,凍得他渾身打顫。
前有狼,后有虎,腳下就是看不見底的萬丈深淵,正走著獨木橋的湯之國哪有選擇的余地。
這個國家已經注定——不是臣服于雨之國,就是臣服于水之國。
一個合格的,擅于玩弄政治手段的貴族,一定是識時務懂變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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