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上的交匯,年紀輕的他終歸是處于劣勢,厚重的記憶涌過來,里外都被填了個滿。
他的記憶霸占了神識,他的動作侵占著感官,秦政從里到外都被他占有著,每一絲意識和感覺都是他的存在,哪怕絲毫分心都不能有。
當然,此刻在他腦中炸開的一陣陣海浪讓他做不到分心。
他的體溫更燙人了。
嬴政將他的心看了通透,無論是當下還是從前,許多所思所想在眼前鋪開,他們親密無間,他們毫無隱瞞。
有些記憶秦政想掩飾,可越是掩飾,嬴政就越想看,他破開了秦政的每分每寸,就連記憶都要盡數打開。
汗濕了被褥,原是平整的褥子被兩人推得擰皺在一起,嬴政看到了深藏在他心底的那顆杏樹。
多年前那日暖陽下,他攪亂的不僅僅是杏花。
難怪秦政喜愛杏花,就連愛喝的酒都是杏花酒。
一切的源頭竟還是他。
深吻間分開,嬴政將他抱起抵到床頭一側的內墻上,吻去他順著臉頰滴落的汗珠:“小/秦王為何不與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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