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留下與他協商了,秦政不明白他這樣到底是急著去做何事。
也不去過問,秦政先行處理完了今日事宜。
可今日直至入夜,他也未見嬴政身影。
回寢居的路上,秦政終于是忍不住,去問了他的行蹤。
這才得知他原是去了那處帶著小池的居所。
又問及他在干什么,親衛只說在飲酒。
這時候待去那邊,又只是飲酒,這是為何?
秦政悟出了些借酒消愁的意味,隨即立馬又生出些許心疼來。
冷落兩日,其實不止他受不住。
秦政回寢居的轎忽而就拐了彎,朝著那處居所去。
進去那居所,秦政就見了本在屋前的侍衛盡然站在了宮門處,一問,才知道嬴政不許人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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