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靠來了他身上,任他挑開自己腰下衣裝,道:“我或許有些太縱著你了。”
午后下半場兩人所獵都算在秦政身上,論數量,自然是秦政勝出。
按理說他本不應該答應嬴政的要求,不過到了如今入夜,他既然換上了這衣裳,也就意味著并不打算拒絕他。
他發頂的鏈子輕輕晃著,嬴政低低笑著:“不好嗎?”
才洗沐完,又在溫熱的寢屋待了一陣,他的手指是溫熱的。
嬴政壓著他的后脖頸與他接吻,一邊還問:“就這樣與我回家,你的兄長會怪罪嗎?”
早些時候在山上的玩笑用到這時,秦政愣了一下,隨即與他道:“自然會?!?br>
嬴政控著他的腰讓他往下坐,一邊聽秦政在他耳邊道:“兄長不讓我與他人這樣?!?br>
他咬著字,狀若威脅道:“他嫉妒心很重,你對我這樣,他或許不會放過你?!?br>
嬴政稍稍放開他,仰頭與他對視,問:“有多重?”
秦政被他晃悠得縮了身子,不時去吻他,道:“聽到我要娶妻,他想將我鎖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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