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手中的長弓一挑,挑開了他拿箭的手,弓弦套住了他的手,嬴政問他:“怎么罰?”
話間他靠得更近,就著弓弦壓制人,幾乎是將他抵去了樹上,秦政回他:“會打人的罰?!?br>
嬴政徹底靠了上來,弓弦收起,他呼出的熱氣直往秦政耳邊鉆,道:“這樣過分,不要家里兄長了好不好?”
秦政推拒道:“那可不行?!?br>
嬴政牽起了垂在他側肩上的發,問:“為何?跟我回去,你兄長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br>
他這樣活像誘騙人的大灰狼,秦政忍著笑問:“你能給我什么?”
說著又道:“你獵到的獵物都給我,我就同你回去。”
嬴政答應他:“好?!?br>
秦政在他唇上貼了貼,道:“那可說好了。”
嬴政看他才像引誘人的壞小狼,摁著他靠在樹干上吻了好一陣,直到樹林間有了些生靈奔走的動靜,兩人這才分開去冬獵。
而即使答應了他獵到的獵物都給他,嬴政箭上的飄帶都換成了他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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