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幾乎是跑了一陣,王喬松忽而停了下來,背后箭上弦來,對準一處地方就松了弦。
但她的箭術并不如舞槍來得好,一箭發出,那只隱蔽處的野兔并未有傷,而是如離弦之箭竄走出去。
再度搭弓拉弦之際,王喬松卻覺身后有箭破空而去,視線隨之而去,就見此箭正中了奔跑中的野兔。
回首一看,就見秦政正收弓去身側,一邊道:“這只便算在你名下。”
王喬松卻不愿意,道:“我二人一同獵到,怎能就這樣算在我名下。”
秦政身后護衛正想去更換飄帶,剛走出幾步,卻又被王喬松攔下。
隨即,她就提出了新的意見,道:“不如這般。”
她將自己箭上的飄帶拆下,示意護衛將這飄帶綁去那支箭上。
秦政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問:“算我二人一同?”
王喬松答應道:“是。”
“既然如此,”秦政于是提議道:“不如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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