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靜走至另一側,在近處一顆樹旁半蹲下,正想取箭搭弓之時,余光一瞥,卻見扶蘇就蹲在不遠處。
他看過去,扶蘇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一片安靜中,扶蘇朝他淺笑,也不出聲,朝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兩人的視線落去同一只野兔身上,因差不多是同時發現,兩者并不刻意去讓對方,而是雙雙搭箭,對準了那邊在山石中暫歇的野兔。
箭離弦的那一刻,野兔聽得聲音驚走,可才跑出幾步,兩箭飛至,是齊齊射中。
結果已然擺在眼前,扶蘇見狀,朝他擺擺手,與他道:“這只算給父皇。”
“不必。”嬴政也起身來。
見扶蘇欲走,還抬手示意他過來。
扶蘇還以為他要與自己說什么話,步子一時轉向,隨后朝他過來。
走近了,他還一邊問道:“何事?”
嬴政暫且沒答,放完箭一直搭在身側的手在扶蘇靠近的一瞬抬起,朝著扶蘇就擲出了什么。
“!”扶蘇在這一刻才意識到他或許是在朝自己扔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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