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特意去雍城參加一個臣子的冠禮實為不可取,不如就在咸陽。
說到這,秦政不免有些遺憾:“怕是不能將你劃歸到宗室之內。”
也是此時,扶蘇用完膳食,面前餐盤陸續撤下,他認真回道:“亦不必在宗室之內?!?br>
說完,他特地頓了片刻,只等下人撤完膳食用物,此間只剩下他四人,扶蘇才道:“我自來到此世的那一刻,就知從前不復還,對身份一事也早已不在乎。”
嬴政同他的想法一樣,話間看秦政一眼,似乎在說——他果然這樣想。
秦政卻又問他:“若是如此,你也不會想要繼承人的身份?”
扶蘇反倒有些意外,道:“父王為何想給我繼承人的身份?”
秦政無奈道:“自然是因你本就算是我的王嗣?!?br>
扶蘇沒有否決二人的關系,卻道:“但我并不想因這層關系而去強求。”
不說他在明面上與秦政未有任何親緣,就連年紀上,兩人都差不了多少。
扶蘇覺得這并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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