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被他生生練出來的。
這次且讓他忍一回,秦政盡力忽略他點起的陣陣熱意:“你困不住我。”
若他真的不愿意,非要反抗,又怎么可能會被這樣按在這。
但此刻,他也并不需要與他拳腳相加,照樣能脫身。
趁著他還在順著自己脖頸往下吻的同時,秦政偏頭道:“來人。”
他喊得突然,嬴政都沒來得及去堵他的嘴。
話音一落,立刻就有親衛(wèi)應(yīng)聲推門。
兩人所在床榻垂了帷幔,但不難看出其間人影綽綽,來者無一人抬頭,盡數(shù)避了視線。
秦政也不自己去推人了,而是就這樣看著嬴政,篤定他會主動放開他。
迎著嬴政緊壓的眉頭,他道:“將客卿帶去寢居。”
榻上的人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但他的命令已下,親衛(wèi)只好硬著頭皮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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