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可不行,他這副模樣,像是當真要將他拆吞入腹一般。
抵著他的手用了力,可秦政越是抵抗,嬴政摟著他的手就越是箍得緊。
近到最后,秦政已經無法再忽視自方才起就有的滾燙,無奈之下,秦政調笑他:“明明都洗沐好,為什么還要帶著我贈你的小虎飾?”
“虎飾?”嬴政吻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對,”秦政在他耳畔道:“硌人。”
嬴政明白他在裝糊涂,說話的嗓音沉沉:“你贈我的虎飾可不會燙人。”
可秦政是當真被硌得難受。
方才咬他只是因為嬴政這般對他時,他莫名覺出了幾分舒服,于是也有樣學樣。
意料之中的他也喜歡。
不過這無意之舉卻惹起他這樣大的反應,秦政都有些意料之外。
“為什么?”他忽而起了些好奇,絲毫認不清場上氛圍似的,去與他追根究底:“沒有人這樣咬過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