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側躺著,雙手緊拉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本些許曖昧的氛圍一時變成了互相較勁,再行進下去,似乎床榻都要變成比武場。
兩個人卻也打不起來,嬴政率先松了手,嘆道:“久別重逢,你就要與我鬧成這樣?”
秦政卻道:“是你先無理取鬧?!?br>
嬴政湊了過來,再度窩去了他頸邊,道:“是你?!?br>
“是你先故意冷落?!?br>
秦政被他忽而的、狀若委屈的話弄得不知所措:“我……”
抵著他的手一時松掉了。
還不等他答話,秦政忽覺頸上傳來一陣陣濕熱的觸感。
他在吻方才咬出來的痕跡。
不只是吻,舌尖不時刮擦著齒痕,帶出的一陣陣酥癢讓秦政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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