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似的,他將秦政抵得更緊:“如今沒興致?”
秦政不答他。
既然他藏話,那么秦政同樣藏。
從前都是他主動表露情感,如今他不再如此,秦政想知道他會如何。
最好與他從前一般,時刻都想著他,想方設法去得到他。
他不答話,嬴政慢慢磨著他的外唇,撬開他的唇齒,等著他主動回應。
他并不覺得他會讓秦政沒有興致,畢竟從前,只消他略微主動些,秦政就不會讓他之所想落空。
可這次卻不一樣,秦政還是不為所動,似乎這樣的吻確實勾不起他回應的心思。
直到此刻,嬴政才意識到秦政是認真地在踐行他之所說。
他不再主動,而是引導著自己去主動索求。
這又是什么新的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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