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秦政使了神色,道:“過來。”
秦政猜不準他到底要做什么,毫無防備地,就這樣靠過來。
而嬴政在他靠過來的一瞬制住他,將他按倒在身后床榻上。
“不許回應。”只留了這樣一句話,嬴□□身吻住了他。
秦政以為他是要制著自己吻個盡興,以此為交換來告知他所想,也不反抗,就這樣由著他來。
但抵得這樣近,實在是,有些過火……
可也不等他起什么心思,秦政在美色當前時分恍然覺出不對。
被迷昏了頭,他一時也沒有注意嬴政為何要這樣主動。
放在往常,他想知道什么,嬴政只要不想說,大可不理他。
哪里會這樣給他好處,又要告訴他所想。
他越是想就越覺不對,可等他要把人推開之際,已然是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