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擺到明面上,扶蘇一時哭笑不得。
方起的情緒被他一通攪亂,差不離做了云散,他抬起頭來,無奈中拖了些調子:“父王。”
“嗯?”
秦政聽他這調子,更是來了興致,挑眉道:“這樣撒嬌,是想要寡人做什么?”
他這樣直白,又這樣故意逗人,扶蘇只覺耳根都燥得慌,稍稍提了音量,道:“我沒有!”
見他這般,秦政笑了兩聲,而后道:“好,沒有。”
話間也似他方才那般拖著聲調,明顯是在打趣他。
扶蘇更是害臊,雙唇張合間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卻也在這時,嬴政替他解了圍,道:“莫要再逗他。”
秦政也就收了打趣他的勁頭,只是面上笑意絲毫不藏,道:“就沒有什么話想說?”
扶蘇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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