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于情感的表達太是令人琢磨不到,嬴政的話里全然是扶蘇看不到的在意:“既是如此,朕覺你無需再多加關照,自你記事后,一貫只是默然關注。”
但在他記事前,嬴政就算是事宜繁忙,也多會抽空去看他。
說到此,嬴政忽而憶及一事。
此事在認出他身份之際就應當告知他,卻因一直未有合適的時機,一直擱置到了如今。
嬴政問他:“可還記得當初習字,你學寫的第一個字是什么?”
此事太過久遠,扶蘇回想了好一陣也答不上來,在他肩角默默搖頭。
“嬴扶蘇。”
嬴政忽而喚了他的名字。
他極少極少這樣喚他的全名,尤其是來到此世不再冠嬴姓后,更是再未喚過。
扶蘇在他懷里慢慢睜大了雙眼,一點零碎的記憶似乎要被喚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