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長生,他敬未知,但如若天道要攔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一絲畏懼。
不論他們在亂世中怎樣稱雄,只消他還在位,那么他才是這個天。
他帶著異世消息轉渡,天道能讓他忘卻他們的名姓。
那么如若他們膽敢再度叛亂,他就能讓他們消失世間。
何況,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秦政。
他二人同在,好比是雙日臨空。
若是要反叛,那么這二人要破開的就是兩重天。
他并不覺得有這種可能。
既是如此,又有何所懼,有何可畏?
若說他確實有在擔憂什么,那么這二人絕對不在其列。
秦政聽他這般答,釋然笑道:“你果然不會有多在意。”
知道他不會多么沉在過去,秦政隨即又道:“那么你會在意未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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