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聽,嬴政越是失了神采,低垂的眼眸中看不清情緒,滿身落寞間,只余了從不彎塌的脊背仍舊挺立。
“朝堂只在胡亥和中車府令的操控之下,他們毀了王朝中樞。”
扶蘇沒再去看他,他怕看到他的神色,就再也拾不起勇氣去講述:“抵抗叛軍的將軍,最后也被他逼反。”
光是聽著這些的發生,他都近乎是絕望。
他想不到任何可以破局的方法,想不到任何可以挽救大秦的方法。
抓著袖子的手不斷用力,他幾乎要抓破衣裳,繼而戳破自己的手掌。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這個幼弟這樣深惡痛絕。
就算當初得知最后可能是胡亥上位,他都未有過這樣的怨恨。
雖對胡亥的能力不算信任,但只要他能延續王朝,帶著朝臣繼續走下去。
那么被他當作異己除去的自己,也算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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