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大秦。”
子嬰緊抓著他的手隨著最后的口型驟然垂落。
瘦得見骨軀體軟下去,他像是一只凋零的蝶。
嬴政巋然不動的心在此刻崩塌。
一路看到的態勢,他清楚地知道。
他救不了。
他能做到的,或許是在此世拼上所有,與這些人同歸于盡。
如若真是如此,他要流離多久,他要爭斗多久,他要守著一個連軀殼都不剩的王朝多久?
但他好像顧不得這樣多了。
懷中的軀體流失著溫度,咸陽宮的火光沖破了他的理智,讓他無可抑制地想要去行進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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