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似先前的迷茫與困惑,這一次,是說不出的安心與堅定。
又到夜半之分,溫熱的人在懷,嬴政撥弄著他的發,繞弄間終于多了些困意。
不久,他的手順著發絲攏去秦政后腦,將他帶得愈發近,直至將他全然控住,他這才安心似的,最終睡了過去。
翌日。
秦政比嬴政醒得稍稍早些。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嬴政牢牢圈在懷里。
兩人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靠在嬴政肩頭,只在些許間隙中呼吸。
抱得這樣緊,睡去時還好,一經醒來,秦政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見他睡得正熟,又思及他趕路許久,一時又不忍心去叫醒他。
只好在他旁側憋了許久,直到安然睡著的嬴政察覺耳邊呼吸不大正常,堪堪醒轉,秦政這才將他推遠了些許。
不住地喘息間,秦政對他道:“你再抱得緊些,簡直像是要來謀命。”
嬴政方才睡醒,面對他抱怨似的話語,從床榻上坐起身來,調侃道:“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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