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又會像秦政這樣,亦對他生出這種偏執嗎?
嬴政當下都有些好奇未來自己的心。
在秦政陰沉的面色前,他反倒輕聲笑著,哄人道:“好,不擺脫。”
既然選擇留下,也就代表著去承下秦政這份偏執。
可那又如何。
既然秦政不會再去為難,就這樣與他糾纏在一起,總比去賭未知的可能,去流離未知的世間好上不知多少。
眼前尚且顯了稚嫩的臉還是沒有氣消。
言語上哄他怕不會有什么成效,嬴政當下卻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不過他一貫壞心思,一貫不想循規蹈矩地去做事。
于是。
皎皎月光繞身時,漫天星河閃爍間,嬴政傾身吻了正當年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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