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去往上黨后,因其安分度日,秦政并未在他身上投注過多關心。
在出現這種怪象時刻意提成蟜,他明顯是知道什么,秦政問他:“他在屯留,與此事有何相關?”
又看他掩不住的擔憂與急切,敏銳道:“你為何這副神情?”
他忽而又思及前些時候聽說扶蘇隨韓國商隊出去游歷,后來歸秦。
自那之后,卻不知去了何處。
他于是猜道:“扶蘇在屯留?”
嬴政面色凝重,道:“是。”
“這點殘兵不足以攻秦,”嬴政提醒他:“定有合謀。”
“寡人知道。”在親衛面前,他復而換了自稱。
“這些你待會與寡人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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