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無錯,崇蘇的手腕果然與他無差。
秦政又給他念了一段話:“名實當,則徑之。生害事,死傷名,則行飲食;不然,而與其讎。”
他念完,評價道:“寡人覺得這話很對。”
手腕上還有些余溫,卻絲毫不像先前肌膚相親的溫存,反而像毒蛇纏繞,溫熱的觸感,卻又顯得那樣的冰涼。
這樣殺意極重的話,換人聽了,估計都要請求秦政饒下一命。
這是韓非書中對于行事出格臣下的殺招。
若師出有名,則依法殺之,若此人活著礙事,貿(mào)然殺又壞己身聲譽,則在其飲食中動手腳。
若都不合適,則利用此人的仇家,借刀殺人。
他在秦政面前一貫帶著的淺笑落下,直言道:“大王想處置臣?”
秦政自然察覺了他神色變化,但他并不去哄人。
而是壓了眉眼,顯出了些許陰鷙:“寡人并不想殺你。”
“不過此為警醒,”他道:“你若繼續(xù)隱瞞,就不要怪寡人收回給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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