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筆去染了朱砂。
“客卿若要走,需要將他制回嗎?”
“不,”秦政看著地圖,這次視線只在兩個國度其間游移。
他首先劃去了韓國。
“寡人改變主意了。”
朱砂繼而染去了趙國國土,這次不是劃去,而是在其上打畫上了圈。
接著,秦政滿意似的放了筆,是笑意深深:“讓他走。”
幾日后。
咸陽城的城門在嬴政面前大開。
守城士兵眼見其出城,收到的命令與現實轉變的如此之快,疑惑聲四起。
這些時日的風言,嬴政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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