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秦政出奇地理解他的想法。
也就理解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他的脈搏在手里跳動,溫熱又脆弱的脖頸就控在他手中,秦政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真的掌控了他。
他問:“又或許,你想要與寡人齊平的位置?”
“憑什么?”
秦政像在說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道:“就憑寡人對你的喜歡?”
“你才是荒唐!”
這早已知道的結果并不會帶來多大的驚詫,嬴政面無波瀾,手下緊抓著他的手腕。
如果他要下手掐緊他的脖頸,他就能扭斷他的手腕。
他靜看著秦政因怒氣而顯了狠厲的面龐,聽他道:“不是不想要嗎,遲早有一天,寡人要你求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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