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嬴政清醒了片刻,傳令讓人遞了干衣物來,之后將秦政搖了個清醒,讓他上去換衣裳。
秦政于是去換,嬴政也不避,看著他換,看得秦政頗為難為情,指著他令道不許看。
輪到嬴政上來換衣裳時,秦政報復似的盯著他看,結果他沒什么反應,反倒是把自己盯不好意思了,移開了眼去。
這樣鬧了好一陣,兩人的衣服總算穿好,之后又是干發,秦政已然困得不行。
明日還要回咸陽,舟車疲累,秦政覺得自己需要休息。
頭發干到一半時,他就靠在嬴政身上半睡了過去。
將身上徹底弄干爽之后,嬴政牽著睡眼惺忪的他,兩人一同光腳踩著宮中溫熱的地板走去了另一張床榻。
雖沒有方才的床榻那樣大,但也足夠兩人睡下。
一同躺下的那一刻,秦政在極度困頓又思及一件事。
不論是在池水中相貼,還是方才看他換衣裳。
弄了這樣久,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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