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真如秦政說的那樣,是天生一對。
“既然沒有找他人。”
一如既往地,嬴政轉開了話題:“大王又是在何處精進的?”
“意會。”秦政不去吻他了,轉而在撫上他的脖頸,在其上種下一朵朵殷紅。
他沒什么不好說的:“你不居宮內,寡人得閑的間隙,你總是不在,這個時候,就總會去想。”
他現在年紀輕,都沒嘗過個中滋味,有些肖想再正常不過。
嬴政調笑他:“就只想了吻?”
“那可不止,”秦政從他肩側抬頭,看他的眼分明不怎么單純:“在寡人想象中的你,可乖順得很。”
嬴政掃了眼他留下的吻痕,零落各處,有一個都跑到了衣衫遮不住的地方,他道:“想象中的與大王眼前的,喜歡哪個?”
秦政圈住他的腰,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那還是眼前,看得見。”
“摸得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