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笑得有些發(fā)苦:“這樣貿然決定,可是會招來諸多不滿。”
秦政滿不在乎:“寡人樂意為你開這個特例。”
“要憂心的是你,”秦政的手在他身上一下下地戳:“你不是向來討厭他人非議?”
這要求太過特殊,他一個全然不相干的臣子參與君王的冠禮,在他者眼里終究是出格。
嬴政卻道:“這一次不想在意。”
“為何?”秦政猜了原因:“這樣重視寡人的冠禮啊?”
“嗯。”嬴政的聲音還是很輕。
秦政在此刻岔開了話題:“那你在冠禮之日答應寡人。”
嬴政:“……”
繞來繞去還是這番話。
嬴政不想理他,再度將他塞進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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