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能為了己身前程拋棄家族,回咸陽為他所用,那么他走的就是一條孤道。
只能依附于秦政的孤道。
這可比扎根咸陽的同姓子弟好掌控。
但多年未見,一見面,他這樣表忠心,秦政反倒有些懷疑。
于是道:“你倒是想得明白?!?br>
“長久居于偏遠之地,與成為大王手里的棋,在秦國都城、乃至天下局上落足,孰優孰劣,臣當然想得明白?!?br>
嬴珞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像是絲毫不懼他的懷疑,篤定了他會用人:“與大王的約定,或是臣擺脫已定命運唯一的希望,若兌現此約要些條件,那也沒有什么關系。”
時隔多年,秦政對他從來都不管不問,接回來了,也只是一顆利用為主的心。
他看得這樣明白,秦政不信他未有想到這一層。
于是問:“就沒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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