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轉而蹙了眉頭,一派陰沉:“你說什么?”
又是這幅神情。
從前怎么不覺得自己這樣欠打。
他早已對秦政這般強勢極為不滿。
先前兩人表面融洽,不過是他暫且讓步得來的一份平靜。
即使如此,相處間秦政還是會只顧了自己的意愿去行事,去強迫他接受本不愿的事。
一旦他有一點違抗,一點不受掌控,秦政就會像現在這般翻臉。
這樣如履薄冰的關系,也只有其中的上位者會滿意,會高興,會樂在其中。
誠然,或許他從前也會如此。
但他終歸到過天下人之上的位置,甚至于比如今的秦政還要位高。
憑何要受這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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