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他多用力,這本就脆弱的地方立刻見了血。
嬴政覺出一陣疼來,將秦政拽往后去,問道:“咬人做什么?”
“罰。”秦政看著留下的齒印很是滿意,道:“不許在寡人面前這樣放肆。”
嬴政抿了傷口,他咬得不算重,冒出的血自然不多。
但他非要咬在這樣明顯的地方,讓他人看去了是成何體統。
他也是故意的。
嬴政話間有些無奈:“連這點把戲都要報復回來,大王還真是寸步不肯讓。”
“你少做些讓寡人不順心的事,”秦政道:“寡人自然樂意讓著你。”
讓他在劃出的界限里只做讓秦政順心之事自是不可能,嬴政沒有接他的話,而是道:“既然要玩,不如打個賭?”
“什么賭?”秦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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