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晚的話術。
“再說,”秦政放在他肩上的手下了力,將他撲了下去,道:“寡人既然這樣說了。”
他輕撫著他的臉側:“你以為你能逃不成?”
嬴政道:“不能。”
秦政笑道:“你知道就好。”
他此時居高臨下,看著他沾了些水漬的唇,又想俯身去吻。
這次卻沒有成功。
也不是全然沒成功。
嬴政沒被他制住的手忽而抓了他的衣領,將他直直拽了下來。
秦政哪里來得及反應,就這樣砸了下來,唇齒相撞,秦政只覺一陣劇痛,一時在嘴里都嘗出了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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