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下來是心力憔悴,嬴政道:“近日接連趕路,未有一日好歇,待明日朝會,臣自會入宮,也不必急于這一時。”
秦政聽他這樣說,果然沒再為難:“也好。”
說罷,也就領了人離去。
經此兩次,嬴政心下了然。
這接連兩次松口,都是因為他將自己放去了弱勢的一方。
只要在秦政心里他是在請求,那他自會下發準許。
嬴政更是覺得他不過是掌控欲作祟,不斷糾纏只為看他服軟。
畢竟難得有人像他這樣與他相熟,還絲毫不懼他手中的王權。
嬴政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煩人。
想著,那邊家仆為他收拾了馬乘,那把劍也被人呈上來交由嬴政。
平日劍架都是扶蘇在擺弄,嬴政轉手將劍給了扶蘇,道:“此劍珍重,要讓專人養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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