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找到了不一樣的那一點,對嬴政道:“你兇一點。”
嬴政疑惑道:“兇?”
秦政點頭,他現下與從前的差別,就差在了神情上。
嬴政猜出了他的意圖,可他覺得秦政的認知不對:“我從前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兇。”
秦政說得一本正經:“但你喜歡板著臉。”
那是他維持自己威嚴形象的一種方式。
何況,他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對各個不熟悉的人做出許多生動的表情。
這一點秦政與他一樣,嬴政問他:“你在外人面前,不也是一樣?”
秦政不想與他掰扯這樣多,讓他兇一點,可不僅僅是為了看他從前的模樣,他在嬴政唇上吻了一下,是另種意味的引誘:“那我現在要你像對外人一樣對我。”
嬴政也不多問了,目光直接盯去了他的唇,問:“要多兇?”
秦政略微思索,道:“就像那回我們相爭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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