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次,秦政終于是未有拒絕他,而是有些主動地褪去了衣衫。
久未有行此事,嬴政怕他疼著,此回動作也慢。
即使覺得磨人得很,秦政也未有與他說什么狂言,在汗濕間抱著他道:“生辰喜樂。”
嬴政輕嗯了一聲,吻著他說:“生辰喜樂。”
秦政長睫眨著,在他慢慢進來的時候,又慢悠悠地問:“我如今是多少年歲?”
前不久才在先祖面前報上年歲,此回生辰,又怎會不記得。
嬴政不明白他何意,卻還是道:“二十有三。”
秦政又問:“你何時來到的我身邊?”
“你八歲之時。”嬴政繼續答。
“八歲,直到如今,”秦政好像當真在與他回憶,道:“整整十五年。”
嬴政被他的不配合弄得額間起了細汗,繃著聲音問:“說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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