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秦政往塌上去:“不過現在不一樣,你我聯手,許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自然不會復歸從前。”
“比如?”秦政被他按去了床塌上,又被他蓋好了被褥。
嬴政也在他身旁躺下,又將他抱了過來,道:“比如你定然不會因政務而落下一身頑疾。”
也就不會離世得那樣突然,在此世,他定然會安然自得到最后。
秦政聞言,默然間神色都黯淡了下去,問:“疼嗎?”
嬴政在他一陣沉默時往下靠了些許,抱著他貼去他身上。
秦政的心跳聲就在耳側,嬴政與他道:“自然。”
久坐與長久低頭閱竹簡,日積月累下來,他脊背與脖頸都落下了難以治愈的病根,常常泛著疼。
有時候難受到睡不著,加之政務繁多,他干脆一整夜都不歇息,在殿中時躺時起身踱步緩著疼,一邊繼續批閱政務。
秦政聽著,垂頭靠在他腦袋上,揉著他的發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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