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想去觸,卻被秦政按了下來,干脆繼續問:“只帶我一人去,或許太過惹人生疑。”
秦政則道:“你如今日日待在我身邊,其實也有諸多人議論。”
他說著,俯身去嬴政肩上,擦去了鼻尖上的朱砂,與他道:“若是憂心,也可再帶一人。”
嬴政落目去看肩側被他沾染上的紅,問:“誰?”
秦政于是道:“知曉你身份的人。”
知曉他身份的除去王喬松,朝堂上應該未有他人,除非他在去趙國那段時日秦政告知了他人。
嬴政猜了一個:“蒙毅?”
“嗯。”秦政盯著他臉龐不放,還想再度拿筆,在他手上也添幾筆,嬴政這次阻了他:“別鬧了。”
他提醒秦政:“待會還有晚宴。”
他肩側還被秦政染了紅紗,待會晚宴時分還得換一身衣裳。
說著又好奇他到底畫了什么,想去拿銅鏡,可這邊處理政務的桌案哪里又會放置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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