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
先從他的身旁物開始刻下專屬他的痕跡?
真是荒謬。
嬴政并不喜他贈禮的方式。
他慣為施恩者,又怎么會去謝秦政這所謂的恩。
再者,政,本是他的名字。
一如昨日在浴池,兩人之間的氛圍再度僵住。
仍舊是秦政先開口:“不喜歡嗎?”
他話間又添上了昨日那般的委屈:“枉費寡人昨日特意跑一趟,還惹得一身不適。”
嬴政不吃他這如出一轍的招數,道:“劍本可隨身佩帶,這樣一來,卻是只能置于劍架染塵。”
“你可以不帶它,”秦政知道他不愿惹來非議,卻也不急這一時:“但若讓寡人看到染塵,劍上有多少塵土,你就要受多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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