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淬毒,秦政瞳孔一縮,看向那邊的成蟜,只見他臂上傷口確有潰爛之勢,問:“可有解?”
“有,”太醫答他:“下官已派人去尋解藥,怕也要些時間。”
隨即又道:“此毒毒發雖慢,但在服下解藥前切忌隨意動作。”
淬毒的箭自是不能久留于體內,他的意思是只能就地為成蟜取箭。
此箭若是中在秦政身上,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那張與他有五分像的臉上蒼白一片,此時頗有些無助,就這樣眼巴巴看著他,神色可憐。
即使這樣,秦政也沒有對他多一絲憐憫。
為他擋了箭又怎樣,今日之事說不定有成蟜的參與,或許連這箭都是他的安排。
“保住性命即可。”秦政只留了一句話。
而后收回視線,轉而看面前的趙姬。
“母后。”秦政喚她。
他的聲音很輕,混入稀里嘩啦的雨中,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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