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關重大,他不能直說自己知道什么。
“不能說不妥,”嬴政只得模糊著說,道:“會不會操之過急了。”
“為什么說急?”秦政暫且停筆。
嬴政便問:“可還記得封地一事?”
“記得。”秦政打算明日再宣布此事,見他又提,道:“關于封地,你究竟如何想?”
嬴政知道不能再一味瞞著他了,至少要有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于是道:“封地是新占之地,容易起爭端,將地封給相邦,可以利用此類爭端對他發難。”
秦政皺眉,道:“未免太過不確定?!?br>
“你之構想,”嬴政反問他:“不也是極其不定,伺機而行?”
秦政卻道:“兩國交戰之時,他國對策以及戰場局勢為呂不韋不可控,可若是在他的封地之內,他卻可以掌控,想要起事太難?!?br>
若是還被呂不韋揪出他們動手腳的證據,反而就是他們這一方理虧,落入劣勢。
秦政知道他聰慧,這樣極其可以有紕漏的計劃,他應是不會提出的,打量他一會,秦政手上的筆一轉,用筆桿去挑了他的下顎,問:“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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