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秦政不可置信。
他可是當初助父王回秦,與父王同登高位的知交啊。
父王為他封侯拜相,平分天下,到如今,他卻與父王的王后私通?
嬴政簡直能將他的心猜個通透:“若是大王出事,王后便為太后,呂相已然為相邦,兩相配合,豈不是權(quán)勢比之如今更甚?”
“再說,何止私通,歸秦時,你可見大王有恙?短短三年,就算有當初在趙國的積疾,又豈會這樣快就垮了身子?”
“怎會……”秦政坐起來身來,腦中一片混沌,道:“如若這樣,父王怎會一點都察覺不到?”
嬴政跟著他坐起,道:“真相中摻雜著假,最是讓人分辨不清。”
也就是說,嬴子楚確實有舊疾在身沒錯,但這些舊疾不至于讓他三年即死。
這些人加速了他的衰亡。
秦政還是有疑:“可單憑他二人,又如何能這樣瞞天過海?”
嬴政卻道:“我可沒說單憑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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