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更是除了秦政沒人敢管他。
也就造就了如今天天躲懶的崇蘇。
秦政溜達過去,老遠便見了他。
這人前幾日都是靠著樹,今日更是愜意,身下墊了席子,仰躺在樹下。
只是他身高腿長,席子裝不下他,半條腿都在外邊,此時曲著左腿,一手墊著后腦,任由暖陽籠罩,正閉目養神。
金光灑在他身上,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邊,臉邊翹起的黑色發絲經由光線貫徹,像是變了顏色,打下的陰影投去面上,細影隨著微風在好看的臉上輕晃。
秦政不會以貌取人,不厭丑,也不對美趨之若鶩,可看著崇蘇,卻總忍不住被吸引。
他這副皮相好看,吸引他的卻又不只是皮相,皮相所展示出的神態,影響著神態的內核,才是真正讓他移不開眼的。
就比如他安靜閉目休息,人人都會閉目,可人人神態也都不同,或皺眉或舒展,或張口或閉口,或完全癱軟著五官。
崇蘇閉目的神態,他覺得是美的,美在了哪里,他描述不出來。
只知道杏花暖陽相稱,大好景色,他在此休憩,并未撞破這美景,反而更添了色彩。
他莫名有一種直覺,覺得他的魂靈不與這副美貌相稱,不是說這副皮囊不美,而是他不該是這樣的美,那該是怎樣的呢,他也說不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