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母,自然就是成了,就是要對他們的兒子負責了。陶想想,他不是已經認定了蘇沫嗎,那到底還在猶豫什么?
糾結了一個晚上,陶想還是沒想清。
糾結了一個晚上,蘇沫受不了了。
激情過后,蘇沫問:“陶想,你想過和我一輩子嗎?”
陶想覺得他應該實話實說:“想過。”
蘇沫的眼神閃了閃,他有些后悔,他覺得應該問想,而不是想過。
陶想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我是認真的,那天和你說……要做最后一個。”
于是,蘇沫釋懷了。他咬著陶想的嘴唇:“說真話的最大好處,就是你不必記住自己都說過什么。”
陶想沉默。
蘇沫說:“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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