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韻,那氣度,哪還有一點剛剛手術完的虛弱。靠!你當自己辦公室呢!蘇沫撇撇嘴,不太甘愿的退后一點,剛撤一步,門就開了,然后一個家伙拎著大包小包的幾乎是撲到了病床前,快得蘇沫連他的長相都沒看清,等視網膜反應過來時,只有那人的后腦勺。
“陶經理,我剛剛聽說您住院了,這正好在附近談業務馬上就過來了,嚴重么,手術的怎么樣,現在還好吧,時間太緊也沒買什么,你看看……”沒買什么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東西堆到桌子上堆不下的又塞進桌子小柜里塞不下的又放到地上,才總算安頓好。
蘇沫輕咳了一聲,嘖,他還沒渺小到這種地步吧。
事實證明,他確實不醒目。男人仍然熱絡跟陶大經理噓寒問暖,直到陶想說心意到了就行趕緊回去別耽誤工作了,男人才戀戀不舍的依依惜別。最后從蘇沫面前翩然而過。
看著陶想略帶尷尬的臉,蘇沫好半天才恨恨的擠出一句:“靠,眼神和人品成正比!”
陶想大笑出聲,結果笑得太劇烈,牽動了傷口,臉一下子又皺了起來。蘇沫看著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心疼:“你就老實呆那兒得了,自己都摔進坑了還不忘笑話人家坑邊崴腳的。”
大眼無神兄只是一個開始,之后,大部隊陸陸續續的駕臨。蘇沫總算見識到了陶想在公司的地位,起初蘇沫能待人接個物啥的,后來索性到病房外躲清靜,準備等人都撤了再回去。
在外面轉了一大圈兒,又買了一些消遣雜志,蘇沫估摸著人應該散得差不多了,這才回到病房。結果剛到門口就傻眼了,病房里陶想沒有,就一女孩兒正坐在自己之前坐的板凳上削蘋果。蘇沫看了半天門牌兒,再三確定沒走錯。那這是什么陣勢,探病探到這么細致入微的份兒上,蘇沫想白癡的裝不懂都有難度。
女孩兒抬頭看見了蘇沫,放下蘋果,歪著頭略帶疑惑。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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