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折騰了有兩個月,父親總算挺了過來。接回家里安頓好,陶想才又返回了這個城市。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見蘇沫。心情急迫的連陶想自己都控制不住。
傍晚的蛋糕坊里,蘇沫還是那個蘇沫,半長不短的頭發,溫和的表情,普通卻很耐看的五官,單薄的身材,還有周身讓人舒服的氣場。
陶想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認真的了解過蘇沫。或者說,從來沒有想要認真的了解他。在陶想常規性的思維里,同性戀都是一個樣,濫交,隨便,沒有認真的,和誰都是玩兒。可現在……呵,如果是和自己玩兒,那蘇沫還真是下了大本錢。
想見蘇沫,陶想并不認為是自己對他終于產生了某種可以稱之為喜歡甚至愛的情緒,只是忽然覺得,蘇沫這樣的人,很珍貴。
泡沫,似乎拂開一點點了。
對于陶想的見面,蘇沫一開始是婉拒的。無奈對方一副不約出來不罷休的樣子,蘇沫沒轍,只得過來。問題是他出來了,也坐這兒了,電話里狂轟亂炸的人這會兒倒消停了。
得,還是自己動手鋪梯子。
“家里的事兒解決了嗎?”蘇沫溫和的開口。
“挺好的,多虧了你……們。”陶想苦笑了一下。
蘇沫樂:“你到底借了多少家啊。”
陶想扯扯嘴角,看向蘇沫:“你是最大的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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