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如何地安慰自己,當麻木褪去,終究抵不過滿心不斷泛開的疼意,處理完辭職的事回到空蕩蕩的屋子,雖然已習慣了它的冷清,但隱約殘留著她的氣息的屋子,卻莫名地讓人窒息,而這股揮之不去的窒息,讓他不自覺地拿出了幾年不曾碰過的烈酒,在黑暗中,緩緩飲下,就權當最后一次放縱,從此不再執著。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來,聽著門外一聲緊似一聲的敲門聲,他知道是她,卻硬下心告訴自己不去理會,但心終究不夠硬也不夠狠,當敲門聲漸漸消失時,雙腳已不自覺地移往門口,手跟著拉開房門,看著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的她,強忍住狠狠將她揉入懷中的沖動,他冷眼看著她。
楚昊知道,那時的自己是殘忍的,即便后來在她的解釋中知道這一天一夜的煎熬只是自己多想,但仍冷眼望著她,他就是要下狠藥,要逼她,逼她正視自己的內心,他太過了解她,不逼她,她便永遠縮在自己的龜殼里。他已厭倦了這種看不到盡頭的追逐。
他以為,既然她已愿意走出這一步,來找他,至少,她已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他的答案了吧,因此在她問他是否在乎是否愛著她時,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他只想知道,這次,她是耐心地等他的答案,還是如多年前一般,剛問出,便嘻嘻哈哈地將話題扯離。
只是,五年了,她依然沒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他的答案,卻也沒再向從前那般沒有勇氣聽他的答案,而是直截了當地給他的答案下了定義,然后毫不遲疑地轉身。
再一次地失望,理智告訴自己該放手了,但手卻在她轉身而去的一瞬間已狠力將她扯入懷中,狠狠地吻住她,這場角逐,他終究是敗了。
當失望與悲哀和怒意融合便生出了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絕望,不帶絲毫柔情地吻著她時,楚昊想,要能這么把她撕碎再狠狠地揉入體內,該有多好……
這么想著時,手已不自覺地將她的衣服撕碎,但她緩緩流下的眼淚終究還是將他體內涌起的暴戾壓下,她的眼淚從來都是他的致命傷。
她沒有掙扎,只是語不成句地嗚咽著,告訴他,他從來就沒給過她信心。
原來,有些話,即便彼此已心知肚明,如果沒有言明,心底便難安,一直以來,他只是太習慣于掌控,太理所當然地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人,以為她會懂,卻不知,即便真的懂了,沒有那三個字的承諾,心底還是會猶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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