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筱沒有回頭,平靜開口:“楚昊,五年前的顏筱已經死了,請別再把我當作她!”
黑沉冷寂的黑眸不自覺地落向她手腕那處淺淺的疤痕上,黑暗中已經看不清那處傷疤,但那日陡然看到時那瞬間的心臟驟縮卻記憶猶新,握著她手臂的手不自覺地緩緩下移,拇指下意識地在那處傷疤輕輕摩挲著。
“當年發生了什么事?”緊緊盯著她的側臉,楚昊緩聲開口。
感受著手腕那處傷疤傳來的輕柔撫摸,眼睛酸澀得厲害,好不容易逼回的眼淚似是要再次溢眶而出,顏筱不自覺地緊咬著下唇,將頭抬起,將眼淚逼回,手一用力,便將手從楚昊的掌中抽離,一語不發地往樓上走去。
楚昊沒有追上去,只是一動不動地坐在車里,若有所思地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
顏筱不知道幾乎幾年沒流過淚的自己今晚為何會如此地感傷,自從在賓館看到那道瘦弱的身影急切地奔向床邊的那一幕及蒼白稚嫩的小臉上刻意掩藏的失望后,一路回來,心里一直酸澀得厲害,除了給了她一個殘缺的生命,她什么都給不起,甚至,連陪她一晚這么稀松平常的事,對她而言卻已是奢侈至極。
她知道她不該怨任何人,只是,看著楚昊以如此凌然強勢的姿態再次闖入她的生命中,甚至將她唯一想要給予自己的孩子的那點幸福也一并剝奪去時,對他,還是免不了心生怨恨。
當年獨自一人守著懷中那個隨時會離自己而去的小生命時的恐懼一直是這些年來揮之不去的噩夢,那種仿佛要失去整個世界的恐慌幾乎將她徹底擊垮,可是,那時的他,卻連一次見面的機會都吝于施予,如今,她挺過來了,也早將前塵往事忘盡了,他又何必再來打擾?
顏筱回到宿舍時衛琪和黎韻正準備睡,看到推門而進的顏筱時都忍不住好奇。
“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嗎?”望著微低著頭的顏筱,黎韻率先開口。
“不習慣在外面就回來了?!鳖侒懵柭柤缯Z氣輕松地說道,剛哭過的雙眼還有些泛紅,剛被楚昊咬破的唇隱隱還有些刺痛,不想讓衛琪和黎韻見到自己此刻的狼狽,顏筱轉身進了洗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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