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葉玄心里嘀咕一聲,看這個島國人的樣子,完全就不是暫避鋒芒的樣子,估計是走的以柔克剛的路子,這個李宗業,怕不是對手啊。
果然,就在李宗業肩膀撞在鷹鉤鼻手掌上的一剎那,鷹鉤鼻順著李宗業的勁道,輕輕向后一拉,身子倒彎成九十度,輕描淡寫的卸下了李宗業一記貼山靠九成的力度,李宗業順著鷹鉤鼻的手掌一味的發力,結果就好像喝醉酒站不穩的人一樣,隨著鷹鉤鼻一同向后倒去。
就在鷹鉤鼻快要摔倒的時候,腰身一扭,反復為正,身子借力打力猛地向前一李宗業的胳膊。
咚!
就如同一聲沉悶的鼓聲,李宗業好像被什么東西砸到胸口一樣,連連倒退。
葉玄瞇著眼睛,喝了一口酒,繼續用天眼觀察著兩個人的戰斗。
李宗業連連后退了六七步,才緩緩的穩住腳步,汗珠眨眼間就順著額頭留下來了,沒人知道李宗業剛才承受了多大威力的一擊。
自己的九成多力量,再加上鷹鉤鼻的力量這可不僅僅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威力,若不是李宗業從下就開始被家里不斷的打磨自己的身子骨,僅僅是剛才這一下,李宗業的胸骨就要斷掉幾根。
李宗業用手按著胸口,猛地悶哼一聲,一道血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雖然骨頭沒斷,但是硬抗了這一擊之后,李宗業的胸腔處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李宗業站直了身體,抬手擦干凈嘴臉的血跡,死死的盯著鷹鉤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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