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是風間彩,請問您這會有空么?”
門外,風間彩的聲音畢恭畢敬的聲音。
“進來吧。”葉玄冷冷的答道。
“嗨!”
風間彩抱著一堆的文件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隨后又向葉玄鞠了一躬,“先生,還沒請教您貴姓。”
“姓葉。”
“尊貴的葉先生,請允許我為之前的失禮再次致以萬分的歉意。”說罷,風間彩又要跪下來磕頭。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你直接說結果吧!”
什么毛病啊,這特么是磕頭磕上癮了么?葉玄心里就納了個悶的。動不動就磕頭動不動就磕頭,要是磕頭有用,勞資還修什么練,直接磕成大羅金仙不好么?
在這一點上,種族的優劣性就直接的體現了出來,在華夏,人們最多的也就是跪三樣,跪天跪地跪父母,撐死了在拜一個授業恩師,而且,跪和拜在本質上的意義也不同,拜講究心誠,屬于一種感恩的性質,但是跪不僅講究一種心誠,更看重一種精神上的臣服。一旦一個華夏人跪在了你面前,那就證明從此在你面前,他就毫無尊嚴可講,當然,跪父母是例外。
“葉先生……”風間彩有些尷尬的看著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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